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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22, 2010

Riddle no. 1

Riddle no. 1

Riddle dropped by today, asking whether I would buy some more of his apples.
"No," I said, "Riddle the Apple Tree Owner."
"1 poisoned apple was all I needed to eliminate Snow White from my sight."
Then there came Snow White from behind Riddle's Apple-Loaded C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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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dle no. 1" 是Ms Donlon在中六頭幾課Use of English裡開的creative writing practice題目,就這幾個字,寫在白板上,沒有修English Literature的我們第一個反應都是「o下?!」。

一年後的今天考UE mock,在writing practice book裡找到這"Riddle no. 1"。在中七最後幾課Use of English我們課上到一半得懶懶閒地走到十步以內的天台裡走火警/拍照/跟Ms Donlon閒聊,她說我當初應該drop掉Biology而選修Eng Lit;那刻忽然覺得自己好勁,只是現在看她當年在這riddle下面寫"Good accuracy (but I'm confused by the content!)",就知道閒聊還是閒聊。

(把這放在崩壞新詩的組別下。崩壞新詩朗誦會是我和ena的一個不良組織,主要職能是給我們光明正大地亂寫扮詩字碎的理由,以及以朗誦會之名強逼對方面對/朗誦自己的字碎。會員就我們兩個,越崩壞越上癮。)

Thursday, January 7, 2010

難亦要唸 難唸的經

真貼切。

一月一日起來,急不及待地把Supergoo的演唱會poster貼到門後,一貼上,綠色的門就有一半變紅了。海報上何韻詩毫無懼色地在一陣爆玻璃之間向前衝,我想我需要的正是這樣的勇氣:可見的不是後來要被photoshop上去的爆玻璃,而是實實在在的關卡,就算跨不過,橫衝得撞倒欄杆也總要衝過的關卡,而衝不過以後的尷尬和傷痛也是實在的。

已經那麼接近。人質身上的繩子能不能解開,火車還是要從路軌上經過;龐大而且高速駛至,危險,一眨眼就會過去,而事後必須張開眼去看,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所以在還有機會的時候,就衝吧。

Thursday, December 24, 2009

聖誕卡回禮


感謝大家送我的聖誕卡:我不是神,可是你們把我捧得飄飄欲仙,幾乎到達那種高度。謝謝你們。我感受到你們的愛了:謝謝你們喜歡我。

回應袁同學的偏心單數聖誕卡:你睇我隻錶!得雙數咋!Casio都係雙數隊o架!(咦)

呵呵。Merry Christmas!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作戰

終於有了些許破斧沉舟的決心去爭取進度:只餘下一百天了,我才忽然發現兵臨城下,人家老早就在路上,我這才起來穿鞋。要做的事還多著呢。大鑊。終於要開始了。


現在正用零食釣在自己額前,拉著LS interview transcript的沉重車子向前走。打字一份獎一小包朱古力,有點貴,而且我只是為了買這種可愛的刺繡動物包裝(亦即是很昂貴的垃圾),可是除了這樣,大概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在電腦前坐一天四五個鐘打九千字錄音吧(錢大概可以?)。聽見錄下來的自己的聲音,還得要讓自己努力不要笑出來呢。

所以樂天代我睡覺好了。


這是特別版的幸運熊。這可能代表我會成功吧。我們走著瞧。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辛苦晒,mitochondria.

我又被Ms Donlon抓到我在她進課室時正倒在鮮藍色枕頭上熟睡。似乎每當熬到星期三,我就夠鐘倒下了。她說,我最近seem very tired,為什麼?"um...I don't know."晚上有睡覺嗎?"er, yeah."

其實我真的很感謝她的關心,只是那時我剛睡醒,禮貌還在賴床,真是失禮。只是答案都是真的。我有在睡,一放學就補眠,通常十二點、最盡也只是凌晨兩三點爬上床,算是一大進步(?!)。那樣說來,這樣的疲倦應該和睡眠無關。

感覺是這樣的。讀過bio的人都知道mitochondria吧:所有細胞裡都有這種形狀像jelly bean的小東西,功能是把糖裡儲存的能量釋放。我想我這陣子是讓身體裡的mito(暱稱)開了好多次turbo:趕時間在馬路上飛奔需要能量,因為緊張而發抖時肌肉需要很多能量,痛哭時淚腺需要能量,發現自己要長大了、細胞要繁殖時,更需要能量。mito使用過度了,把每一滴能量都放盡了用光了——然後身體裡每一個細胞裡每一粒mito都站起來,看著我:我們不行了。

(這是一粒mitochondria)

那樣的感覺就像是,每個細胞都在發燒,只是體溫又沒有真的上升了。我實在無法好好形容,或是解釋。能量和淚水一起流乾了,人就只可以倒在床上不能動彈;然後同樣累透了的mito們站起來從四方八面圍住我看,一起搖頭。

我不知道我這樣的mitochondria擬人化,到底是因為我太久沒寫小說而心有不甘,還是我太迷戀這對小人以致連mito也成精了,或是其實我已經走火入魔,並有幻覺。這種時候我想我需要假期:真的什麼都不做,就只讓mito們休息的假期,不是"放你兩日假等你溫o下test"那種假期。

四月尾,一切都會完結。Until then, 辛苦晒,mitochondria.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研究報告們,你們煩死我了。

我的liberal studies project題目是父母對青少年飲酒的影響,佔高考20%分,我正恭恭敬敬誠惶誠恐地和它搏鬥。我極庸人自擾地嫌派幾十份問卷(questionnaire)結果太不準確而選擇做訪問(interview),這已經夠我煩了;而且這裡是香港,不像美國什麼的有關於這課題的官方數據可參考,我在浩瀚的網上乘著google破浪,也是找不到什麼好用的統計。

那麼別人的研究報告呢?

青年研究中心二千年時做過香港青少年飲酒狀況的研究,報告做得很認真,我在網上一看見這題目就跑去買了,也不貴,學生有半價,約十五至三十元就買到一份。只是只得一份報告總不足以撐起我的project吧——咦報告裡有reference到別的研究報告哦,不如google一下吧!

一份報告賣十五美元,信用卡付款後,可閱讀二十四小時。

天哪。

坦白講,我是沒有要付這麼多錢買幾十份報告回來做一份LS project的覺悟,連HKEAA在指引裡也叫我們別放太多時間在這上面,畢竟這只是一份LS project,只是一個AS科的20%。只是可能因為我在理科的長年訓練裡練就了對於寫報告的執著,在寫報告以前把google搜通透就可以拿28/30的話,我的google小船也就只可以繼續開下去。

價格用美金計算的報告太貴的話,中國同胞做的報告呢?研究的場景在中國反而更貼近香港吧。咦這exactly是我的題目的研究報告喔!《父母和同伴因素对青少年饮酒行为的影响》只賣人民幣三元,可以下載讀幾十次喔!

付款方式:一、手機支付(只限中國移動用戶);二、銀行卡支付(雲網支付平台);三、該網的網上錢包(?!);四、另一個學術數據網的網上錢包。

我房間抽屜裡躺著幾張人民幣,可是我買不到這份賣三塊錢的研究報告。

I rest my case.

也許為了一份LS project,根本用不著讀這麼多研究報告,隨便從google小船上拖個魚網撈一堆資料倒進去就夠。可是……可是……可是……

唉,研究報告們,你們煩死我了。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燃燒吧。

我迫ena把這個不倒翁小人換給我,至今我還是對這種日本的不倒翁有種莫名的鐘愛。好像是代表決心、立志和成功?我看小丸子裡要選男班長的男班長媽媽就是為他準備了這個。「必勝」它住在我的筆袋上,和會考放榜那天扭到的「敗者」小人當鄰居;anizo小人們總會褪色,而且每個褪得很特別:「敗者」哭得雙眼都快沒有了,「愛情不足」的右眼哭餘長長的眼睫毛,「望天」腦後的黃色蝴蝶飛走了,留下一地的草、一朵白花和幾片白雲。

「必勝」可以陪我到高考後就好了。我以前有過一隻很喜歡的「覺悟」,漸漸地臉和文字都磨滅了,只餘下灰色的身軀,那時我的覺悟好像就到來了。其實可能無關。

燃燒吧,紅色。
陽光打在皮膚上,肉色就顯出來了。陽光可以帶來怎樣的動力?我的計算機上有太陽能板,我窗台的草有太陽能板,冷的時候走過有陽光的走廊,人就復活了。要是在難過的日子能觸得到陽光,確是會好過一點的:你看,我在這陽光普照的下午,竟能乖乖地在弄我的JUPAS。

其實也很想寫點什麼。右手醒來就好了。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未來大近視

最近發現自己什麼都完成不了,因此嘗試以毒攻毒,把所有厭惡性工作排在一起:不想去想JUPAS以及自己的未來的話,就去做Liberal Studies project的transcription;不想做transcription的話就去溫書;不想溫書的話就去想自己的未來。我知道自己最叻逃避厭惡性工作,如果路只有這幾條的話,不管怎麼再竄逃還是得要選擇一項,那樣至少也有一項可以有進展吧?

結果我一直都在看書和睡覺。

orz.

JUPAS的申請日期還有十來日就初步截止了。過了期限還可以改變主意,每改一次要付八十元,可以買一本新書、唱一次K或者曬七十幾張相,所以如果可以決定的話就最好決定了。

可是我連自己想讀什麼也不知道。

每次想起JUPAS就有點想吐。對於自己的未來我一直都有很深的大近視:我知道今天之內我要做什麼,我知道我這星期內要完成什麼,我知道我大概下個月什麼時候交作業,我知道我大約四個月後考A-level,我知道我在A-level完結以後要寫小說。以後的事,就不知道了。未來的事離我愈遠,我就愈是無法看清;每次被迫著向遠處張望,就會眼花,然後蹲下、反胃。

面對這樣的決擇,我傾向選擇逃避,以致現在我還是深信我有很大機會早死,死在JUPAS以前,死在大學畢業以前,死在結婚以前,死在變心以前。這代表我還未準備好離開現在的一切。我喜歡和7C的所有人一起在課室裡嬉戲。我喜歡和關心我的老師和愛我的朋友在一起。我喜歡我的校服,如古堡的校園,樓梯,校工。就算A-level再辛苦我還是喜歡這樣。

現在我可以寫作,寫作支持我的錢包,再支持我買書,再寫作。這樣就好了。只是如果我最終沒有早死,我必須找到一個支持錢包的方法,再用錢包支持隨獨立再來的房間、食物、家具、衣物和書,並維持六十幾年。

想到這裡我又想吐了。我用了好幾次「我知道」,可是我知道的就只有這:我知道我會寫下去。到底我要唸BSc還是LLB還是BA還是BSSc,到底我在寫作以外的「正職」是視光師、言語治療師、律師或是記者編劇lab tech郵差編輯,還是寫作就是我的「正職」——我又想吐了。畢竟這可是要用十三萬至廿幾萬、讀三年至五年的大學課程啊。十幾廿萬。三五七年。嘔。

現在給自己唯一的安慰是:唔驚喎,第日賺到錢,想讀咩都唔駛得人同意啦。

Saturday, November 7, 2009

自娛的方法:磁磚與光

那天帶了頭熊回校,和renee一起拿著幼稚園椅子和熊在找光:哪裡有陽光,我們就到哪裡拍照。這才發現課室在頂樓的好處:陽光充足,想看海/IFC個頭殼頂到天台就行,而且全校最美麗的牆(有圓形通風用的洞,只此一家)就在門外。真好。

我唸幼稚園時,有一次就是坐在這種椅子上「兀凳」,往後一反,後腦著地,哭得死去活來。That explains a lot. 現在人已經長大得不會「兀凳」,椅子也快坐不下了。畢竟已經十幾年了啊。

筆記簿的書角被我撞壞了,只好幫它做塊書皮包一包。包完以後它由有型黑面燙金登台裝變成唐樓磁磚地懷舊裝。全棉的布很好摸,雖然我縫工有點馬虎,書角的壽命難保真的延長了。但依然像在發光。
原本是這樣的
結果是這樣的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向JUPAS宣戰

好吧。

一早已經有人把「你大學想讀咩啊」代替「食左飯未」。那時我很慶幸「食左飯未」不再是關於筆名或者稿費,可是現在真是煩得要命。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唸什麼,也就無法回答;可是直接告訴他們我還沒想好,他們就以一臉「乜你個人咁架」的眼神看我。

是的是的我是一直在逃避不去下決定,因為你們的意見很吵耳,我總靜不下來好好問清楚自己想點。我聽見有人說「女人不要當記者因為工作不定時照顧不了家庭」,我聽見「不要唸那種像是非洲哲學印度神學之類唔關事的科(意指一切非醫非law非商管的科)」,我聽見「唔好讀好似畫畫呢種唔駛讀大學都學到的科(意指一切文科)」,我聽見「唔好讀難能而不可貴的科(意指話之你鬼死咁gifted,賺唔到錢都唔得)」。我聽見你們質疑自己的論點但還是要一直死撐下去,以傳教的決心向我宣道。我聽見你們的潛台詞都是「錢」。好吵好吵。我想聽聽自己的聲音。

雖然就算聽清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像是就算我說我梳起唔嫁都不會有人准我當記者。而且我傾向屈服,這樣很不妙。

如果可以更堅強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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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PAS選科交表的限期還有一個月。眼見所有人的research都做個比我妥貼(因為我還未開始research OTL),誓死要入大學的決心和策略都比我完善,我想我還是真的得要好好追上去了。

而問題是,我的LS project也只是還有一個月就要起稿,這小惡魔佔我A-level 20%的分數,tedious and annoying,而且沒我預想的有趣。兩者重疊在一起,就是未來進大學的策略準備vs實際讓我可以進大學的條件。天哪。

與此同時我還要準備去考A-level,以及秘撈,以及當一個脾氣很好的prefect姐姐。是的。A-level會令人變成超人。三三四的小朋友,你們永遠也不會明白全世界最難的HKALE可以讓你的小宇宙爆發到有多大。嘿嘿。

戰鬥主題曲暨打氣歌:《金剛經》
★難亦要唸‧難唸的經★
是為戰鬥的口號。



(可惡,我隻DVD唔鐘意我部電腦,播唔到。可惡。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