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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22, 2010

Riddle no. 1

Riddle no. 1

Riddle dropped by today, asking whether I would buy some more of his apples.
"No," I said, "Riddle the Apple Tree Owner."
"1 poisoned apple was all I needed to eliminate Snow White from my sight."
Then there came Snow White from behind Riddle's Apple-Loaded Cart.

====
"Riddle no. 1" 是Ms Donlon在中六頭幾課Use of English裡開的creative writing practice題目,就這幾個字,寫在白板上,沒有修English Literature的我們第一個反應都是「o下?!」。

一年後的今天考UE mock,在writing practice book裡找到這"Riddle no. 1"。在中七最後幾課Use of English我們課上到一半得懶懶閒地走到十步以內的天台裡走火警/拍照/跟Ms Donlon閒聊,她說我當初應該drop掉Biology而選修Eng Lit;那刻忽然覺得自己好勁,只是現在看她當年在這riddle下面寫"Good accuracy (but I'm confused by the content!)",就知道閒聊還是閒聊。

(把這放在崩壞新詩的組別下。崩壞新詩朗誦會是我和ena的一個不良組織,主要職能是給我們光明正大地亂寫扮詩字碎的理由,以及以朗誦會之名強逼對方面對/朗誦自己的字碎。會員就我們兩個,越崩壞越上癮。)

Thursday, October 15, 2009

我正在對岸喝燒酒哩。

[時髦的遲到]

無他
在你趕到以前
我的身體已經變冷
臨陷入長眠以前趕緊
為你抓在胸前的白花
亦早已枯乾
噢 fashionably late的王子
請省下將要送我的紅玫瑰
換作白菊即可

我正在對岸喝燒酒哩。
121009

Tuesday, June 9, 2009

那天晚上,啟蒙。

那樣愚蠢的溫柔


第一次把白燭握住的時候
我以為它只會一直在燒
而不懂得
流淚

差不多十八年了
我才發現原來
它一直背著我哭。

040609




直到燭光燃起了,我才發現這裡的三個人,一個八九,一個九零,一個九一。

沒有預謀的。我們都只是,想去,咦你又想去喎,那就一起去吧。
ena和文海燕還要是穿著校服,後來好像被不太友善的大人河蟹了。之後幾天看報紙,果然有很多跟學校老師一起去的上了鏡;可是她們坐的可是球場啊。我們的老師也說可以帶我們去,可是,那又怎樣。我們自己想去就是了。不行嗎。我們自己想把鞋踏得滿是泥滿是草不行嗎。
而且,我們都是第一次。可以多一點點包容嗎。
那晚有月光,不是十五的滿月;還差的一小彎,我們自己來畫。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要坐草地了;後來的人,好像連草地都沒得坐。而且和我們同一個入口進來的人都錯過了有蠟燭派的地方,我不知哪來的蠢勁就仗著自己身手尚算靈活(?!),由草地中心死鑽了出去,抱來滿懷的蠟燭,再摸黑找路回去分蠟燭。
讓我感動的是,大家都沒有在計較要不要坐草地,要不要讓路,有沒有蠟燭,有沒有紙杯;ena撕碎了明報的娛樂版經濟版,分給沒有紙杯的人裹著蠟燭。全場沒有哪個人帶了打火機,火都是一個傳一個的,全都燃起來了。

蠟很燙,我的報紙又包得不好,被燭淚灼到了好幾次,有一次報紙還燒了起來。近處有位女士空手拿著燃得特別快的蠟燭,滿手是融掉的蠟;我把報紙給她,她接了,可是始終只用右手握著短得讓我覺得很危險的蠟燭,任由融掉的蠟落在手裡。她是故意的吧。那樣的痛。
途中我們站起來了。看不見的台那邊說,舉起你們手上的蠟燭吧,我們四周的燭海,就升起來了。那樣的畫面,怎可能忘掉。

然後把未燃的一點點,藏好。

走的時候在巴士站遇到一個會考生,她說,你不是在考試嗎?我說是啊,so?
就是考到一半睡著了也不會後悔的啊,我這種人。
再加上,我就是喜歡借搵靈感為名,做不負責任的事啊~~
====寫於六月四日凌晨的小說,看看找不找得到我自己的碎片?====
擦肩的話
晚上七時四十八分,Jenny 把個人八達通拍在地鐵出閘機上,以優惠價$2.3 到達了銅鑼灣。八達通上的閃石掉了一顆,可是她沒有看見。她一邊逆著人流走向TimesSquare 的A 出口,一邊想剛才在金鐘站看到的那張纖體廣告,那個女星的胸部,還有在比堅尼下裸露的腰。六月頭了,差不多是時候去減肥了。那張廣告說$3300 的package 完全不用節食,Jenny 心動了。她最討厭那種無謂地捱餓的感覺。

Jennifer 順著人流慢慢地走向Sogo 那邊的E 出口,實在是感到有點兒肚餓了,畢竟平時的她於七時四十八分早已吃過了晚飯。可是她今天什麼也吃不下。昨天她站在時代廣場裏,看著幾個頭上纏著布帶的大學生在絕食,她就記起了,肚餓的滋味。就是這樣的感覺吧。她聽見身後不遠處的小食店在打清涼的果汁,嗅到了烤鯛魚燒的香味,然後她馬上餓了——然後她看見一個比她還瘦弱的女絕食者,和她穿著同款的布鞋。

Sam在七時四十八分接到一個電話,用低沉但清晰可聞的聲音說着﹕係啊。喺惠康囉。勁多人囉好唔好。六四啊嘛。威晒啦好多人。我完全唔想去排隊畀錢囉,多人到死。叻啦,威晒啦。你快手D啦。記得孭個背囊嚟啊,唔係你點拎D零食入戲院啊,抱住包薯片行入去博拉啊笨。到咗?見唔到你喎。你著咩色衫啊?

Samuel 抱住一支水和一袋麵包站在隊尾,超市裏亂七八糟的,人人都在搶飲料和食物。他已經是第三次被人打尖了;他知道他們都是無心的站錯了,而且見他們也是穿著黑T-shirt,也就生不起氣來了。他唯一擔心的是,已經七時四十八分了,外面的人非常多,要是不快一點的話,恐怕就擠不進維園去了。他一直沒有忘記六四,只是拜「代表論」所賜,今年來維園的人比哪一年都多。他開始著急了。他必須要進去。

Carol 站在銅鑼灣地帶二樓,從落地玻璃後看著街上黑壓壓的一群人,一起向右邊湧去。年宵的時候有這麼多人嗎?她斷定這是一個寫blog 的好材料,於是掏出手機,拍下一張滿是人的相片,盤算著一回到家裏就post 上blog。Carol 一直認為自己就是懷材不遇的下一個當紅作家,於是她至少每三天便開一篇post,等人來找她出書。她記不起今天是幾號了,只記得上一篇post 是六月一日;她再掏出手機,卻只看見時間是七時四十八分。

七時四十八分,有幾個路過的大人很不友善地說「怎麼連這種o靚妹都來湊熱鬧了」,使還穿著校服的Caroline 驚訝得張嘴結舌的,又氣又羞,不知自己是壞人還是受害者。她確是有心來悼念死難者的,可是她自知自己對六四的認識比街上任何人都要淺。當她從中史課下課後,被理科班的同學纏著要聽她說那個「政府用坦克輾人的故事」時,她也是這般空張著嘴,欲言又止;她不想把這件事當一個故事說下去,彷彿那只是一個愛寫小說的她自己想像出來的故事。可是她又想讓他們明白。可是她自己又不是很明白。就像是現在,她很想繼續向前走,可是她又想轉回去,害怕自己忽然哭了出來。

Mike 穿著人字拖,叭嗒叭嗒地趕往K房,希望可以趕在壽星仔吹蠟燭以前到達。七時四十八分,街上到處都是人,他想起這個六月四日就是那個六月四日:早會上中史科老師神色凝重地說,我們必須要認識這段歷史,只是他的中史從來都不好,背默中國全圖的時候,把湖南寫成了越南。早會上播放六四教育片的時候,不知怎的全場鴉雀無聲,連平時最吵鬧的中四中六也靜了下來。然而,看完以後,他還是不敢說自己已經了解那是怎麼一回事。Mike 一邊想著一邊向前行,手中的生日熊在透明膠盒裏搖搖晃晃,像在點頭,又像在搖頭。

Micheal 坐在Starbucks 裏等女友時,在youtube 裏看見了很多六四的短片。咖啡早就涼了。他從不知道youtube 保存了這麼多的片段,或是二十年前,在他還未出生的時候,發生了這麼多的事。Micheal 片駁片地看,忽然突發奇想:wikipedia 又怎樣? forum 又怎樣? 這些在內地裏被禁的網頁,在最自由的Starbucks 裏可以看見嗎? 他瞄一瞄netbook 右下角的時間:才七時四十八分,外面人這麼多,女友應該要過很久才會到。他喝一口涼得有點發苦的咖啡,指尖開始在鍵盤上游走。

Stephy 從七點半開始已經站在Sogo 門口等人,到了七時四十八分才接到電話說對方不來了。Stephy 氣憤地想,約她吃飯的人要是早知道自己會爽約,那就叫她不要來好了,說什麼阿媽不讓他六月四日晚上去銅鑼灣,全是藉口。枉我還這麼費神地化好了妝。她不情願地踱著高跟鞋走向巴士站,不甘心自己大費周章地打扮好了卻要那麼早回家。要是自己不是穿了很貴的短褲,倒不如去燭光晚會坐坐草地、湊湊熱鬧好了。

Stephanie 不甘心地站在巴士站牌下,等著巴士來把她從銅鑼灣送走。才不過七點四十八分,母親已經勒令她在補習後馬上回家,大概她已經感覺到Stephanie 真正想去的地方不是補習社,而是維園。只是Stephanie 又可以怎樣呢。她畢竟是穿著校服,而且她又從未去過燭光晚會,一個人去的話確是有點可怕。可是不打緊,她抽屜裏藏著蠟燭和火柴,回到家裏關上房門,也可以偷偷的把燭光燃起。

Tuesday, June 2, 2009

The story of my life.

今天開始考試了。UE listening,超強項、勁高分,雖然很多時只是因為死好命。

BUT.

考試用的是很high tech的無線電耳筒。我耳朵很怕大聲,在聽instruction時調了比較低的音量。instructions唸完後,我沒有聽到綠袖子。

hmmm.

然後過了很久我才發現原來是我的耳筒一直都收不到。馬上把音量調高,聽到的第一句錄音考材,已經是"oh so he was dressed like a banana tree..."

那裡已經丟了十分了吧?

恭喜發財。

====
一九九九年生

女啊
你知唔知道
咩係六四啊?


六四就是
把一個男孩大字形
攤開
然後沿著脖子和腋下

兩刀
再抓來其中一個玩跳飛機的女孩*
割下雙腿
棄在那個粉筆格裡然後
看它他們繼續跳舞


媽媽你怎麼哭了

010609
*西西對不起…(掩面哭逃)

Tuesday, May 26, 2009

明報酒會後遺

首要後遺就是,錢花光了。阿母沒有想過要給我錢,我也沒有打算問,可是個多月的稿費一鋪清袋,還不能不說是有點那個。雖然花得很值就是啦。我的財政向來都很有問題就是了。
總算明白Pirates of the Caribbean裡,為什麼請女士出席聚會要送裙送首飾。
另一後遺就是,裙是要洗的,因為我不是有錢得可以裙子穿一次就丟掉,而且那晚下大雨了,不洗不行。
裙和外套的布料都得挑剔,連送去乾洗都不可以;結果我只得一步一驚心地手洗著一大片輕柔的黑布和一布袋的雞蛋殼,然後掛成鬼魅般的奇怪形狀待乾。
其實以這樣的溼度(昨晚是94%,算乾了),是不會乾的。而且對面天台有工程,會起塵。唉啊。煩死了。等溼度低一點、工程又完了,才再洗一次吧。
我"攝鏡"攝進明報裡去了。
(我的手真有那麼長??)

明報USB啟用了。用印著"明報"的USB打開叫做明報的檔案寫明報的稿,真是作狀得自己都受不了。可是,可是,可是,這個青色,好可愛!!
而且,原來USB內藏那本很精美很精美的紀念特刊的softcopy!!實在太強大了!!
最近常對著這隻USB和五月仔發花癡。哈哈。

_
小王子的爆米花
_
我向您討一個笑容
你給我兩個
一個皺眉
一個完美
_
然後艷光四射地
精神分裂。
250509

Monday, April 13, 2009

在似箭的光陰將我們殺死以前

在似箭的光陰將我們殺死以前
讓我們擅意喝酒
任由如血的汁液染在嘴邊宿醉
幾天
得不到誰的親吻
決不起來

在如梭的日月把我們攔下以前
讓我們不斷染髮
流乾每一瓶眼影唇彩
不滿意
就用花灑洗去
順便玩水

在更好的明天將我們誘殺以前
讓我們不負責任地寫詩
隨便吟唱起舞
踢倒所有鐵馬
衝出天橋然後
倒頭就睡。

110409

與所有在鬥爭中的朋友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