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5, 2010

飼養盒上的蒼蠅

本來我是習慣吃這個系列、綠色盒的那款早餐殼物(aka飼料),阿母覺得試試粉紅色盒的也無妨,於是就買下來了。

咦,盒背有介紹它裡面有什麼有益的成份呢。



咦,還在這裡印了隻蒼蠅呢。設計的人為什麼要在這裡放蒼蠅呢?



咦,原來蒼蠅不是印上去的,而是,真的蒼蠅,壓扁了在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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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L

我要把它丟掉。

又,還是綠色盒的那款比較好吃。


Sunday, April 25, 2010

執房拾遺


我從中二的英文筆記簿裡找到了這頁紙:這串可怕的vocabulary,到底是從哪裡抄來的……
這頁紙的後面是一堆跟halloween有關的字,看見了才沒有那麼害怕。


當年我上Campus TV的introductory training course的筆記,那些short cut keys,還是用MAC機剪片的年代啊
當時還是個魯莽的新人,現在我已經是個退了休的CTV頭目了…


中一的個人短講講稿,現在我自己再看一次都汗顏:現在我都忘了李白是詩仙,龜兔賽跑是伊索寓言…而且我也不覺得自己很有恆心。

各位還在考試的朋友,請學中一時的我,別學中七時的我。

Friday, March 19, 2010

多謝你,林先生。

我要趕快把這記下來,然後去努力溫習。

昨天的中化oral發揮得不好。考完後我回想中六上學期,我明明參加過oral的比賽,和香港的oral精英們死過(然後不知怎的竟得了枝錦旗,雖然我什麼都沒贏),也和我班的勁人們有過幾場all star challenge小組討論,那時我還是會張牙舞爪地在考場內和人廝殺——現在純良得像隻羊,不搶發言,不作「我好勁我要A」狀,都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這樣乖。完全處於下風。

於是今天起來,臉真是臭得不得了,幾近憤世。家裡沒人時,恐怖的表情就全跑出來了;就算落街到銀行去,表情還是丑惡得慌死櫃台小姐不把我當洗黑錢的人,直到在街上遇見午飯後回校、並叫我比心機考試的周老師,臉上的丑惡度才稍稍回落了一點。

然後我在7-11裡看見了這位林先生。

他拿著紅白相間的手杖,慢慢跨上梯級、摸進7-11去。那間7-11門口站著個把八卦雜志攤在報紙架上打書釘的男校生(風度啊先生,風度在哪裡,要看就買回家去看,別把那樣意淫的封面攤在我要買的報紙上),還有對這位雙眼都看不見的先生視而不見的大叔。似乎不太耐煩的店員問林先生想要什麼,林先生發現自己摸錯地方了,轉身就要出去;我見梯級相當高,就上前說「我幫你,這裡有梯級(其實他應該是知道的)」,拖住了他的手,扶他下梯級。

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學校也有視障的同學,扶一扶她過馬路、開一開門、幫忙提一提打字機上樓,跟讓座差不多,都是能幫就會去做的事。林先生似乎有點迷路,我問他想到哪裡去:他說他想吃飯,很餓。我想,把他帶到餐廳再拜托店員關照一下,也不太費事吧,反正太早回到家,也只是臭著一張臉在家裡發呆吧。

我問他想吃什麼,他說茶餐廳之類的,不過剛到義發茶餐廳去,伙計說沒位子了。我拖著他走到義發裡再確認一次,確是沒位了,裡面填得滿滿的是男校學生,伙計的表情也不像是因為嫌林先生麻煩而不讓他進去。

那怎麼辦呢。街上還有另一間明發茶餐廳,賣的只是飯,我問林先生吃燒味飯之類的茶餐廳可以不,他很爽快地說好,我們就轉向明發茶餐廳進發。這時他說:你都好helpful喎。我說學校裡也有「眼唔係睇得好清楚o既同學」(我想這樣形容比較…中性?)所以習慣了幫忙,他問我在哪上學,說他只知道以前有這樣的學生,不知道現在也有呢。我這才發現原來我校其中一項「出名」的特點是這個。

我把他帶到明發裡,裡面出奇地很少人;伙計們相當熱心地指了一張比較安靜(=遠離門口)的桌子給我們,我就把林先生帶到桌子處坐下。然後我轉向其中一位伙計大姐,打算請她關照一下林先生就走——這時林先生問我:你要吃飯了嗎?不如一起吃飯吧。

該注意的是,這時我還未問他怎樣稱呼,他也不知道我是誰。其實我這個月的伙食費快花光了,昨晚和ena在銅鑼灣,不停地說自己被「貧窮神」上身了;不過那位伙計大姐好像不太想幫忙,我也不真的很想回家煮飯,那好吧,我們來吃飯吧。

我讀了餐牌給林先生聽,他要了叉燒飯和熱奶茶,我很求其地要了個燒肉飯和凍檸茶。奶茶來了,我就把他的手牽到杯耳;飯來了我就把羹和筷子遞到他手邊。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怎樣做,這都是我覺得我應該做的事,像是拉他的手讓他知道什麼東西放在哪裡,或是和他說話時要清楚些,或是不要隔太久也不開口說話,讓他知道我還在這裡。想象力。都是用想象力猜出來的。

他說希望我不介意他先開始吃飯了,便很熟練地吃起那碟叉燒飯,顯得我很手忙腳亂地吃起其實不特別想吃的燒肉飯。他說他是做massage的,要到高街去,但坐錯了巴士,要從電車路行上山,所以很餓;我問他做massage辛苦嗎?他說做慣了就不覺得辛苦。客人友善嗎?OK啦。那有無人「蝦」你?他沉思。

我默默地吃著我的燒肉飯,努力地盡快把它吃完,因為林先生已經快把飯全吃光了;他似乎是感覺到了,叫我不用吃得太快,他吃得快是因為他在趕時間。他到底是怎樣知道的呢?

我們東拉西扯地談了很多,按摩啊,上山時哪條馬路沒有交通燈,讀書辛苦嗎。他問我大學想讀什麼、兄弟們有多少人,還說,咁你都好乖女喎。呵呵。他說,讀得書叻的話,就好好地讀書啦。他說起他那個讀書好叻但不喜歡讀書的兒子,年年考頭十但派不到理大、港大,派到了城大後,付了錢也不願讀書。我跟他說,我會努力的。

這句話我半小時前才跟周老師說過,可是感覺是不一樣的。那樣的不同我說不出來。

林先生忽然笑說:你介不介意讓我請你吃飯?

不太好意思吧。我伙食費再緊張(我本來就想,算吧,這個月來超支吧)也不能佔他的便宜。可是他說,唔緊要喎,係有d人會介意o者,然後他笑。唉。好吧好吧。卻之不恭了。可是謝過了他以後,飯就更難快快的吃下去了。竟然要萍水相逢的按摩師先生請我吃飯,這樣太不好意思了。

他接著說他一會要去找他的老主顧,是個美國人,和他很friend的,他開價五百元,美國人就硬要給他六百元。那他請我吃個二十幾元的飯也不至於太艱難吧。內疚感降低了。然後林先生從背包裡摸出錢來,叫我幫他交給收銀員,就把奶茶喝掉,站起來,說:

我就叫你一聲黃怡啦!多謝你幫左我,我走先啦,你唔好送我啦,我識路o架啦,你繼續食飯啦。

伙計們催促我至少把他送到店門外,我拖著他出去時,林先生依然說,別駛送我啦,你因住你碟飯比人收左,你就無得食o架啦。這個不是我第一件考慮的事吧。他到門口後,再說一次別送了;我只可以說,咁你小心d啦,拜拜。他輕快地走了。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再遇到林先生。他很友善,我自以為自己已經很能在餐桌上照顧他的需要,可是反過來是他在照顧我的感受,讓我感到自在,還讓我在考得很糟糕後,真心地笑了。他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人。

吃過了他請的燒肉飯,現在的我的充滿力量了。我會努力的,在關心人方面,在讀書方面,在做人方面。打這麼又長又長氣的blog post,不是為了寫什麼感人至深小故事,也不是要表現自己有多樂於助人(有人來找我賣獎卷時我還總是一張臭臉),只是,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值得記下的事,往後我猜我會不時想起這件事的,所以就寫下了。就這樣。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Amazing chocolate orange


Frances 送我的chocolate orange,太神奇了,由紙盒(忘了拍下!!)到包裝到內裡橙味朱古力的製作都很認真。我一直在想象,提出要製造一個橙味朱古力造的橙的是個怎樣的人,提出企劃的是在個怎樣的會議,決定生產這朱古力橙的又是家怎樣的公司。

結果總覺得很像willy wonka。

橙皮紋啊。是橙皮紋啊。天啊。到底有多認真啊…


要是哪天,香港的土壤可以容納製作橙味朱古力造的橙的人就好了。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Riddle no. 1

Riddle no. 1

Riddle dropped by today, asking whether I would buy some more of his apples.
"No," I said, "Riddle the Apple Tree Owner."
"1 poisoned apple was all I needed to eliminate Snow White from my sight."
Then there came Snow White from behind Riddle's Apple-Loaded C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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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dle no. 1" 是Ms Donlon在中六頭幾課Use of English裡開的creative writing practice題目,就這幾個字,寫在白板上,沒有修English Literature的我們第一個反應都是「o下?!」。

一年後的今天考UE mock,在writing practice book裡找到這"Riddle no. 1"。在中七最後幾課Use of English我們課上到一半得懶懶閒地走到十步以內的天台裡走火警/拍照/跟Ms Donlon閒聊,她說我當初應該drop掉Biology而選修Eng Lit;那刻忽然覺得自己好勁,只是現在看她當年在這riddle下面寫"Good accuracy (but I'm confused by the content!)",就知道閒聊還是閒聊。

(把這放在崩壞新詩的組別下。崩壞新詩朗誦會是我和ena的一個不良組織,主要職能是給我們光明正大地亂寫扮詩字碎的理由,以及以朗誦會之名強逼對方面對/朗誦自己的字碎。會員就我們兩個,越崩壞越上癮。)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我鐘意蛋糕,蛋糕唔鐘意我。

事件一。

話說我病了,在咳,可以選擇的零食就少了。未過年就病,到大年初一那天早上,忽然很想吃瑞士卷,街坊麵包店的瑞士卷,不是連鎖麵包店那種用膠袋包膠盒的蛋糕。可是那是大年初一,哪有街坊麵包店會開門呢。到年初二,還是未開門。年初三,當然還是未開門。可是我還是很想吃瑞士卷,街坊麵包店的瑞士卷。腦裡一直出現一塊塊切得工工整整的蛋糕,放在碟子上,旁邊是牛奶。然後想起瑪麗王后。

到年初四,開門了,終於。那是供應我家所有人的生日蛋糕的麵包店,麵包蛋糕抵食夾大件,而且用料(重點是生果)的份量和品質都很有良心。就去買一條瑞士卷回來慢慢吃吧!難得陳列出來的瑞士卷看起來都很壯健(?!),又不貴,又難得有咖啡口味,又難得我可以吃下去時不咳出來的是柔軟的食物。

我很麻煩地千挑萬選,選出了表面最平滑、卷得最工整的一條瑞士卷,充滿期待地走向友善的收銀大姐,腦裡又出現一塊塊切得工工整整的瑞士卷,放在碟子上,旁邊是牛奶,還有瑪麗王后。

旁邊的大姐問:瑞士卷要切嗎?

我想,你用麵包店的刀切會比我用生果刀切得漂亮吧?雖然我都切得整齊。於是我說好。

三秒後我就後悔了。因為她用切麵包的、手臂那麼長的刀,反手切下去。

結果。


瑪麗王后駕崩了。

瑞士卷如藥材海味,切開了,就算是被騙了也要不論價錢地把它買下來。回家的路上我像被巨石打中了頭一樣呆滯地走,曾經精致的蛋糕像屍體一樣躺在膠袋裡,回到家裡,一點食欲都沒有,只想罰自己抄三百次「我以後不會再讓麵包店的人幫我切瑞士卷」。

事件二。
今天跟ena到starbucks(扮)溫習,我還在咳,那裡的飲料沒什麼是我可以喝的,它又不賣蜜糖水。之前的瑞士卷事件,害我更想吃到精致的蛋糕:就吃starbucks的Crunchy Chiffon Cake吧!(其實就是切件的美心天使蛋糕吧…我是這樣懷疑的。中文名好像是脆蜜蛋糕)

蛋糕是從一個大蛋糕圈(Chiffon cake的模是中間有個洞的圓模)裡切出一塊,很厚的白色cream包著兩層的蛋糕,上面灑了脆糖,也就是金黃色的、Crunchy Chiffon Cake的靈魂(和可以賣$28一塊的原因…看上去豪華多了。)幫我準備蛋糕的女孩還幫我在碟邊用朱古力畫了圖案。有這樣精致的蛋糕,怎能溫習呢?

蛋糕吃到一半,一小塊脆蜜黏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我咳。

然後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到水都喝不下,脆蜜還黏在喉嚨裡,我再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到淚灑starbucks。

ena在對面看著,說這是咳還吃蛋糕的報應。

事件三。

那條瑞士卷,沒有咖啡味。過甜。到現在還未吃完。我還在咳。

Monday, February 15, 2010

新年流流,用紅筆吧!


Frances之前送了一堆muji彩色水筆給我,適逢考試要寫筆記,就開始喜歡用紅筆,作很有藝術細胞狀,在團拜時畫畫自娛,也娛賓。

左邊畫的是大哥(不是自家的那個)的懷錶,是長輩的遺物,我借來畫了一次,就好像擁有了那塊錶。之前在格仔鋪看見很多錶面寫著quartz的懷錶,幾十元送錶鍊,可是感覺總是不對。可能太新了吧。雖然我還是很想找到一塊合意的懷錶。

右邊是在自修室時亂畫的memo紙。沒原因的,我不抽煙,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叔。在memo紙上有過的無聊和不可理喻,當然不止於此。

磁石書簽是某年書展送的,張妙如畫的北鼻(baby!),最近失而復得。

(毫無意義地收結一篇毫無意義的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