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1, 2009

明報五十周年酒會

這年度的所有grad din都未開始,可我已經有"變身"相post了。呵呵我又贏了(什麼跟什麼啊)
這就是我的珠片裙。曾經被我形容為"像雨點打在水漥裡"的裙(酒會完時,真的下大雨了。),很美妙地drape的外套,還有天曉得有多難走路的四吋高跟鞋,實在是要靚唔要命。但腿會顯得有一公里長喔。抵啦。
典型上妝後自拍。

我的左眼很討厭被化妝,輕輕一碰就流眼水;很感謝ena幫我這張沒什麼前途的臉化了亮麗的妝,還陪我一路買這買那一路期待了一整個月。只有她才可以對我有這麼多的耐性了吧,哈哈。

何韻詩。

和我。

對於我忘記除下眼鏡這件事,我在嘗試原諒自己。酒會的ballroom很大,人多得不得了,而且擺到明全場最o靚妹的單人匹馬的我(但有侍應向我offer了酒= =)擺到明是某種misfit:

對話一:
接待處附近的一位先生:請問你是…
我:我想問我要點樣…
先生:呃你係…o黎參加…明報o既聚會o既?
我:係啊咁我要點樣…
先生:(對接待處的小姐們說)呢位guest o黎o架…

對話二:
接待處的小姐一:請問有無卡片啊?
我:呃…無啊。
接待處的小姐一:呃咁請問你係…
我:呃我係作者。
接待處的小姐一:作者啊?(對接待處的小姐二)作者…
接待處的小姐二:(對我)無卡片啊?
我:…無。
接待處的小姐二:哦咁…請入去啦。

ballroom裡十個人有四個是政客(?!)或看起來像政客的大人,四個是"明星",一個是工作人員,一個是像我這種落單的人。人多得我和王菀之擦肩了,而任志剛就站在我前面大笑。世界上的某一個圈子就這樣在我面前展開了。

於是我在美麗的ballroom裡,心裡大叫"天哪請讓我看見一個我認識的人"和"啊啊啊給我何韻詩"近一小時之後,我後面來了一個何韻詩。

於是就勇敢地吸一口氣,上前請求合照。(感謝renee借我偉大的相機,真是太偉大了)在這種場合裡有我這種年紀的人還要是我這種粉絲,不可能吧。可是我還是出現了,哈哈。拍完了照又來了那種"我贏了"的感覺。呵呵呵。

然後來了一個born。born來的時候我literally抓住他的衣袖狂扯了好一陣子(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於要很淑女的場合)一來是剛和何韻詩拍了照緊張得不得了,二來是,他是第一個主動來找我談話的而且又是我全場唯一一個認識的人。(我主動和別人談話的第一個對象就是何韻詩。你看我有多desperate。)

然後整個酒會就和born相依為命了。多謝你啊born,無左你我真係死得啦。you saved my life.

臨走的時候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多得born幫我招到了的士才不致於回不了家,他實在是太gentlemen了,呵呵。

這是goodies bag吧。有一份明報,一本很精美很精美的紀念冊,還有美麗的4GB USB。我正需要USB呢。太美好了。全裝在很美好的環保袋裡,雖然都被雨打濕了。

明報實在是太好太強大了。這是我的感想。

Tuesday, May 19, 2009

驚世大預言


明天我要穿一條由肩頭到裙腳都釘滿珠片的裙。

muhahahahaha去發惡夢吧。

嘿嘿嘿。

Thursday, May 14, 2009

河伯娶妻嗎

昨晚不知怎的,竟想起河伯娶妻的故事來:一個一個年輕少女打扮成新娘的模樣,被壞心的巫婆推進河裡嫁給河伯,以求河水不來犯。後來巫婆被聰明的清官推進河裡找河伯了,大團圓結局。

然後,又想起自投羅網的旅鼠,還有黑社會,還有中國政府。

總之滿腦子都是很壞心的陰謀論。開始陸續有人要來「收o靚」,學會、團隊、小組、甚至政府的非政府組織(NGO),都來了,急不及待的要把我吞進他們的組織裡。

這不是我自己自戀發作自己把自己vitcimise了,那些卡片、襟章、小冊子都攤在那兒,總無法視而不見。而我亦不是那種無法「跟大佬」的人,說真的我愛死CTV了,明報對我好得過份,TY也是,對於以上,我是樂於忠心的。

只是,我還是極度討厭被誰一廂情願地收編:那天發現自己竟成了prefect,我回家後竟然哭了。不只一次。也不是說「當prefect真是爛得要命」,只是,我竟然這樣就被收編了,沒頭沒腦的,無能為力地被人「踢左入會」。那樣的反應激烈得像immune response,一粒細菌就使白血球派出千軍萬馬,沙塵滾滾的,踢死自己。

當prefect是很難,也有痛苦的時候,對於這工作我只能說我是很lukewarm;但我最討厭的是,把我硬生收編的方式,鮮血淋漓。

當然也有比這更硬性、更叫我求死不能的收編,可是既然已經逃出來了,也就算了吧。畢竟在團體裡生活而沒有被什麼人收編,是不可能的事;至於什麼歸屬感、向心力什麼的,什麼?哈,我要去睡了。

Friday, April 24, 2009

企圖閱讀

好久沒有試過用「企圖」去形容閱讀這動作了。this says a lot.

下星期一要看完《未央歌》:suki提醒我,《未央歌》就是未完的故事啊。是的,這是一本怎麼看都看不完的書,可能是因為這是中化指定要讀的小說而倍感困難——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指定要讀,我想我大概怎麼亂看一輩子的書都不會挑上它……

全書的小說部份有六百多頁(看《吶喊》的人別跟我說你很痛苦我還要早你幾天評核),我用力兩晚還是只看了九十多頁。是的。是的。書是有趣,文字也有讓我眼角閃光的地方,可是,可是,可是,不知怎的就是無論如何都看得這麼慢!!

有鬼啊。在我之前讀過這中央圖書館借來的《未央歌》的人,在裡面用鉛筆寫了點什麼,也許是提示,也許只是看到睏了手在亂畫而已。不過至少我知道,I am not alone. 這暫時我是讀《未央歌》的最大樂趣。

同志們,加油吧,雖然它比字典還厚……

Friday, April 17, 2009


原來你一直都唔覺得自己真係好無聊。
Get a life.
For the beauty of the earth.

Thursday, April 16, 2009

好多事煩。

是的,是的,是的。又來了,one of those days,那種要/想做的事一下子從四方八面湧過來的日子。不企圖找什麼來當喻體了。連幾萬字的小說都想寫了,還有什麼可以恰當地比喻這樣的日子呢。

即使每天的作息秩序早就扭曲了,依然勉強把扭曲了的秩序凍結起來,不從bad變成worse已經算好了。於是每天捧著亂糟糟的to-do list,小心翼翼地把當天必須完成的事做好,以致明天可以稍微輕鬆一點地順著程序做下去;然後腦中一閃以過的想起,不放假的話,生活反而更有秩序。

別去想了。

會好起來的。
(註:跑馬地的公園裡,有麻雀沙浴場。)

Monday, April 13, 2009

在似箭的光陰將我們殺死以前

在似箭的光陰將我們殺死以前
讓我們擅意喝酒
任由如血的汁液染在嘴邊宿醉
幾天
得不到誰的親吻
決不起來

在如梭的日月把我們攔下以前
讓我們不斷染髮
流乾每一瓶眼影唇彩
不滿意
就用花灑洗去
順便玩水

在更好的明天將我們誘殺以前
讓我們不負責任地寫詩
隨便吟唱起舞
踢倒所有鐵馬
衝出天橋然後
倒頭就睡。

110409

與所有在鬥爭中的朋友共勉之。